来痛意。
    “你……”顾可染听见这话，就习惯性地伸手想捏她满是伤疤的手臂。
    很不巧，那一只手被牢牢地捏住了，顾蒽警告性地看了她一眼，“好学生可不随便打人。”
    这个时候，旁边许多人的视线已经汇聚了过来。顾可染还班级里向来想有一个好名声，听见了这话，眼神闪躲了下。
    顾蒽也把她的手松开了。
    “说实话，顾蒽，你要是考不了全校前十，你怎么样？”
    “离开学校。”顾蒽口气淡淡。
    “光是离开学校可不够，倒不如我们加大筹码，要是你考不到前十。”顾可染说，“你就去学校演播室说你是个蠢蛋，说三遍，这样全校都能听见了。”
    “可以。”顾蒽应得很快，“那要是你输了呢？”
    “我输了。”顾可染反问，“我会输？”
    顾蒽不管她的自我感觉良好，“你如果输了，你就绕着学校举着牌子“顾蒽是我偶像”跑十圈。”
    “噗嗤！”顾可染笑了出来，“你可真够不要脸的！”
    “怎么，不敢应了？”顾蒽继续激她。
    “这有什么不敢的？”顾可染道，“你在搞笑吗？”
    “我应了。”随后顾可染又说，“今天呢，全班的人都是我们赌约的见证，为了避免以后某人赖账！”
    因为顾可染在班上的粉丝和追求者也很多，听见这话，马上说，“放心，我们都听见了，一定做证人。”
    顾可染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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