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赵凌波点点头,“她几乎常年卧病在床,身子骨肯定受不得这些惊吓,大家都瞒着她。”含芳点点头,这个夫人看起来也挺惨的。
“不过我最奇怪的是那个车夫,他比其他人都多一道胸口上的伤口。”赵凌波一点一点分析着,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奴婢觉得,还是得等五皇子殿下的暗卫来了消息。”含芳把东西提起来,准备送去小厨房。“郡主您先别操心这个了,最近您为了国舅和皇后的事情都没怎么睡好,还是赶紧补个觉吧。”
赵凌波想想觉得含芳说得在理,“那我先补个觉,有情况了叫我一声。”含芳帮她盖好被子就出去送餐具了。赵凌波思考了一会儿细节发现暂时还的不出结论,慢慢沉入了梦乡。
“郡主,郡主,快醒醒。”赵凌波被含芳的声音吵醒了。
“怎么了?”她揉揉眼,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这...这次出事的是...”含芳结巴道。
“嗯?那歹人动手了?”赵凌波问道,脑子清醒了不少。“哎呀,郡主,这次那个看起来对您很热络的小丫鬟...她出事了。”
含芳终于把话都说完整了。“什么?”赵凌波脑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那个对她很热络的小丫鬟?她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笑嘻嘻的人影。
“是...哎呀叫什么来着?”含芳想不起来,急得挠挠头。“是萍儿吗?”赵凌波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