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要抽她。“你若是抽我,我等会儿就可以告诉父亲,刚刚有那么多丫鬟小厮看着,也会替我作证的。”赵凌波眯了眯眼睛,看着她停在半空中的竹竿。
萧云梦又不能打,骂也骂不过,只能用下三滥的语言攻击她,“你个贱人,不要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她这种行为在赵凌波看来就是小狗狂吠,虚张声势罢了。她一把揪住萧云梦的衣领,含芳踢落她手里的竿子。萧云梦恐慌的眼睛在赵凌波的视野里放大。“听着,本郡主最后一次警告你,若你还不老实待在院子里,下一次本郡主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说完赵凌波松开她的衣领,毫无防备的萧云梦被她一把推倒在地上,昨天还没好的伤脚受到二次创伤,疼得她眼泪又止不住流下来。心里怨恨但是嘴上是不敢说了,只能恶狠狠地盯着她们离去的背影。
“郡主,您是不是下手太轻了?”含芳在旁边嘟囔道,这绝对不符合赵凌波平日的形式风格。
换作之前的赵凌波不把她脸打肿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