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冲首座上托着头的皇上磕了个头。皇上在珠帘后看不清面孔,但是声音充满威严,让众朝臣一震,“你可知擅闯金銮殿是死罪?”这话让清河王更害怕,正想站出来为自己的女儿求情,赵凌波先开口了。
“臣女自知贸然闯进是死罪,但是臣女知道了偷运古董的真凶,现在证人正在门外候着,请皇上听完证词再定夺臣女罪名。”赵凌波不卑不亢的态度让座上的皇帝眯了眯眼睛,生出一股欣赏的意思。
“赵凌波,你莫要以为编造的谎言永远不会被识破,欺君之罪你担得起吗?”陆瑾觉得大局已定,赵凌波不过是在做无畏的挣扎,在他看来,这一举动无疑是蜉蝣撼树。
“瑾儿。”皇上略带警告意味的话从陆瑾头顶上传来,陆瑾不甘心地退下,不再说话了。赵凌波冷笑一声,看门口的侍卫押着何公公走进来。众人疑惑,这个太监不是承认偷运古董之事是他一人所为了吗,难道此事另有隐情?
“奴才参见皇上。”何公公布满血丝的可怖眼睛让陆瑾心下一惊,总觉得他的眼神与昨日大不相同。定是我多想了,天牢可不是人呆的地方,他变成现在这样是很正常的事情。陆瑾对自己很有信心,今日定要置陆离于死地。
“奴才有罪,但是此事不是奴才一人所为,奴才是受人指使才冒险偷运古董的。”何公公想到自己冻死在街头的家人,心中一股怒火就涌上来,转化为对皇后的仇恨。众人哗然,果然一介小小奴才是不可能瞒过宫人偷运这么多古董的。
“奴才受了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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