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拿婉贵妃开刀最合适,“听我的探子描述这批古董无论是色泽还是样式都与婉贵妃当时送太后的那对古董瓶一模一样呢。”
婉贵妃强装镇定,站起来与陆瑾对峙,“三皇子殿下,世界上一模一样的瓶子多的是,你用一己之言就下定夺,这不太好吧?”陆瑾看她站起来,摇头惊慌道:“我怎敢说贵妃娘娘的不是,诚如娘娘所言,世界上瓶子一模一样的多的是,我只是说与娘娘送的相仿,并不是说这瓶子就是您的啊。”气氛顿时凝固了,林婉儿在心里咬牙切齿,她中了陆瑾的套了。
现在她也不敢说什么,只怕她一再争辩给了皇后与陆瑾可乘之机。
终于,赵凌波打破了沉默:“三皇子说你的探子调查到了古董的样式那应该是知道瓶子被放在皇宫的哪处宫殿吧?”这个问题倒是问到点子上了,但陆瑾也做好了准备,“我的人恰好在那天在宫门值班,查到一辆没有标识的马车进来,我的人立刻拦下这辆马车,一查探竟然发现里面装的正是失窃的古董,但是等他去找车夫时,人已经不见了。”
赵凌波就听着他胡说八道,暗暗冷笑,与陆离对视了一眼。
“三皇子,对于这从犯一事,本郡主倒是有些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