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鱼,“人家都是丫鬟给郡主顺气,现在我给你拍背,你还嫌弃,含芳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一句话呛得含芳嘴唇直哆嗦,说不出什么辩驳的话,她明明指的是赵凌波的脏手啊。
无语了。含芳不得不坐下替赵凌波擦手,原本多白皙纤细的手,竟然被炸鱼的油玷污了!含芳心里生着闷气,为赵凌波擦手的手不禁使了几分劲。她疼得嗷嗷叫,“含芳,你要把我手上的皮都搓下来了。”
含芳假装没听见,继续使劲擦她的手,赵凌波想抽出手,但她的力气怎么可能比得过常年为自己端茶倒水的含芳,“含芳,你这是公报私仇。”她炸鱼也不吃了,悲愤地冲含芳怒吼。
含芳终于松开了赵凌波的手,满意地擦手的毛巾搭在洗手盆上,“郡主,你看奴婢为您搓得多白呀。”赵凌波愤怒地举起手放在她面前,“胡说,你看,我的手都红了。”
含芳一看赵凌波上套了,就趴在桌子上假装呜呜哭泣的样子,一边抹眼泪一边开口,“人家丫鬟为主子擦手,就算主子不夸也不会骂,而郡主您,呜呜...您这让奴婢怎么做才行啊...”
赵凌波被噎住了,这个套路怎么这么熟悉呢?“含芳你怎么也学坏了?”她磕磕巴巴半天别出这么一句话。含芳不甘示弱地回答道:“奴婢学郡主的样,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
赵凌波敲敲含芳的脑壳怒道:“你这个恶仆!”含芳趴在桌子上看着赵凌波,翻了个白眼,也不说话。赵凌波自讨没趣,这不是自己骂自己嘛,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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