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怎么个奇怪法?”
叶天鸿道:“安世侯有三子两女,长子现已是半出家状态,不在府中很正常,可是他的另外两个儿子居然也不在侯府,据我们调查,他们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回侯府,而他们的家人虽然住在侯府,但却深居简出,除了有职务在身的居涉云的儿子居泽白,和居涉海的儿子居泽楷,其他人几乎都不怎么出门,暂时我们没办法把人安插到侯府。”
安陵松眉稍挑了一下:“可今天居泽蓝还去了相府,并且和孙兼一起黑了殳无刃一把呢?”
叶天青嗤笑了一声:“那玩意一天没有女人都能死,我们指的跟从前比起来,安世侯府的情况不太对头。随便去跟京城里的人打听一下,就知道安世侯府的几位千金公子哪个不是铺张的主儿,光说城里有家名叫贵雍斋的成衣铺子,每个月都得到侯府上给各个主子量身定衣的,还有那些相首饰铺子,哪个不是隔三差五地便去一趟给主子们介绍一下新款式……”
叶天青说到,嘴巴有点干,就开始转圈,想找杯水喝,结果刚转个身,叶天鸿就递上来一杯茶,他接过来就一口闷了。
安陵松在一旁看叶天鸿:这心贴得,都成小棉袄了。
叶天鸿看着她的目光:“……”
叶天青继续说:“可是这些地儿竟然从大概一年前就没有再接到侯府的人让他们去的单子,虽然侯府的衣服和首饰还是在那们那里定作,但对于款式和布料的要求都不再像以前那么吹毛求疵,几乎是他们送去的,就没有退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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