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胡说八道怎么样都行,其实扯一个不相关的人更好,怎么就扯殳无刃呢?他们有仇?
她转头看殳无刃,殳无刃似乎明白她的意思,他摇了摇头。
三王爷这时举刀再次指向殳无刃:“不止孙兼,就连你的堂兄居泽蓝公子都是亲眼所见,他还会陷害你不成?殳无刃,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殳无刃站在原地,没有惧意,更没有退意,倒是安陵松在一旁听得乐了:“王爷,你找的这俩证人可真有趣,孙兼我先不说了,小侯爷这些年在侯府过的什么日子您不知道呢,也应该听说过,而他最近承了爵位,您觉得居家的晚辈们哪个看他不碍眼?王爷,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再着急也不能冤枉了好人不是?”
安陵松这会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三王爷不得不正视他:“你是何人,若是再在这里与本王胡搅蛮缠,本王连你一起抓了。”
“三弟,这姑娘的话也没说错,凡事要讲个证据,你只凭两个平时只会玩乐的纨绔的话便将人定罪不合适,你怎么知道他们是不是为了逃避自己的责任需故意诬陷呢?”
长公主缓缓从羽卫军后面走了出来,她的面色与刚才在里面时完全不一样,雍容而冷淡,言语与态度之间均表示着其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