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那你是如何对她说殳痕伤的事情?”
公冶摇了摇扇子,笑道:“在很多贵人和富商眼里,他可能是个大盗,但在在下的眼里,他就是一个武功高强,行事洒脱不羁的高手英雄。”
听到了有人赞扬自己的父亲,殳无刃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情绪,他反而朝着长公主若有所思地看去了一眼,长公主亦在看他,两人对视间,似已经交流了许多。
“公冶公子既然如飞燕郡主已经成为把酒言欢的朋友,不知可有到王府找过她,或者做过客?”安陵松笑着看着公冶,这人态度坦然,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可总感觉他并没有说实话。
公冶笑道:“虽然在下猜到了郡主的身份,但郡主不想在下知道,在下怎敢冒拒去府上拜访,那不就正好说明在下知道了她的身份,让郡主难看了吗?毕竟郡主对自己的乔装很是有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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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安陵松他们刚到长公主府的时候,三王爷正事实在一批人马赶往丞相府,孙兼之前在大街上说的那句话,早就有人向三王爷报告。
面对三王爷的气势汹汹,孙丞相也有些懵,而孙兼更是吓得尿裤子了,最后他连滚带爬地跑向后院,一边跑一边哭着大叫:“大姨娘,快救救兼儿啊。”
屋里坐着一个妇人,一个四十多岁,一身墨绿色的锦装,这会儿正在绣着凤凰,听到他的声音手头的活计停了下来,抬头看向门口,当见到他的样子,不由皱眉:“兼儿,瞧你这样子,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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