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仆人领命而去,长公主又看向安陵松:“你是江湖人?是哪个门派弟子?师父是何人?”
安陵松摆手笑:“哪有什么门派,至于师父,就更别说了,我的武功很杂的,就是东学一家西学一家,让长公主见笑了。”
见她这么说,长公主便没有再深问,她似乎真的很喜欢安陵松,看着她时,连眉眼都柔和了起来,平时长公主的性格偏于冷淡,可是此却出奇的热情,当她问及安陵松和殳无刃是怎么认识的,甚至说了这样一段话。
“安姑娘的和灵溪的性格倒是有几分相似,怪不得无刃与姑娘一见如故,果然是母子连心。”
居灵溪,殳无刃的亲生母亲,安世侯爷的幼女,听说当时很是受宠,可是安世侯爷有多宠这个女儿,就有多恨殳无刃的父亲,便也恨起了殳无刃。
提到母亲,殳无刃慢慢地低下了头沉默了,安陵松见不得他这样,便一拍胸脯笑道:“长公主过奖了,我哪能和世子爷的母亲比啊,从世子爷的相貌中就可以猜到侯爷千金定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长公主:“倾国倾城又能如何,自古红颜多薄命,我倒是宁愿她长得一副平凡的相貌,安安乐乐地过上一生。”
提到外甥女,长公主也是一声叹息,而这时那位公冶公子被带了上来。
安陵松朝着门口看去,对方正如小地说的,穿着一身竹青色的衣服,长发以一根同竹青色的带子绑起,手拿纸扇,风度翩翩。
而对方的长相其实就着眼看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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