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松的举动吸引了酒楼里其他人的注意,但她也不介意,拉着小二就坐了下来,并亲自为他倒了杯洒:“小二哥就好好跟我说说那个姑娘的事吧,说好了,这个就是你的。”
说着,她竟又拿了一锭五十两。
小二的眼睛亮了,忙不跌的点头,甚至还真就亲自为安陵松倒了杯酒:“姑娘,小的敬你。”
安陵松:“……”有钱不止可以使鬼推磨,还可以使男人变姐儿呢。
殳无刃突然站了起来,他慢慢地抬起头,把小二举着的手臂慢慢拉了下来。
“小二哥,说说你刚才所说的那个女扮男装的姑娘在这里发生的一些事吧,特别是和与她在一起的那个公子有关的。”
殳无刃说话的声音中永远都带着病气,隐隐的咳,微微地喘,让人误会他是不是随时倒晕倒下去。
可了只有真正面对他的人才会明白,根本不是那样的感觉,你会觉得有一股阴森而强大的力量压着自己,然后不得不顺着他的意愿行事。
小二现在就是这样不得不的感觉,他僵硬地放下了手臂,双手规矩地放在了腿上。
“那对夫妻是来酒楼里住了一阵子了,听说男的是个什么门派的弟子,想在京城找个贵人依附,但京城的贵人哪是那么容易什么阿猫阿狗地养着,男人在这一住就是一个多月,我们是三天两头能看到他打媳妇,但一般人谁管这种家务啊,可那天他在酒楼里打媳妇的时候,被那位姑娘看到了。”
“所以,那姑娘便抱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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