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孙相好大的官威啊,你这是要拿下谁啊?”
……………………
殳无刃倚着墙上不停的咳嗽,那样子看起来都快要把肺咳了出来,他双闭着,一手捂着嘴,一手在胸口翻了翻,最后拿出了一个小药瓶,倒出了一粒红丸,艰难地送到了嘴里,一仰头,把药刃吞下,跟着又是一阵咳嗽。
看着他咳嗽的样子,甚是狼狈,可是当睁开眼睛的瞬间,里面的凌厉阴鸷瞬间把狼狈驱走,只余尖刀一般的锋刃。
咳声渐渐静止,呼吸听起来还带着几分凌乱,他扶着墙慢慢站直了,视线慢慢地向右转。
就在他十几步远的地方倒了一片的尸体,每个人几乎都是口吐鲜血,有的脖子以一种诡异的弧度歪在一边,有的胸口陷下去一大片,有的竟是连头顶都塌下了一半,红的白的液体染了一地。
他慢慢地走那一片尸体跟前,然后蹲了下来,在他面前躺着一个人,这人是活的,并没有死,只是他的两只胳膊从手肘处,以一种极不可能的角度歪在了一边。
“我留着你的命,回去告诉居涉海,要学乖一点,别耍花样,这样才能活久一点。人啊,贵在有自知之明,不要以为控制住我就可以拿到解药,但不要彼以为可以控制我。”
他朝着地上躺着的人露出了一抹笑容,那笑容清雅,卓绝,像是一朵兰花绽放,可是这朵洁白的兰花染着血。
殳无刃慢慢地站了起来,然后拿出了一片帕子,如果此时安陵松在的话或许会觉得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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