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没有人有解药,就算你父皇找天下的名医给你研究解药,半年他们也研究不出来。”
黄龙清的哭声中突然打了个嗝,是吓的,他呆呆地看着安陵松,刚才皇子的威风一下子被他塞到了脚底下:“只要不怕人就不会毒发?”
“是,而且你以后不能欺负他,要是你欺负他,我也不给你解药,就让你自己烂死。”
安陵松突然把殳无刃给拉到了旁边,指着他,看起来就像只护着小鸡崽的母鸡。
殳无刃的神情看着呆呆的,看着像是被她的行为给吓到,实则上他高兴得手指都在颤抖,嘴角一抽一抽的,像个病人似的。
“你往后要像阳光一样对待他,要是让我知道你对他有一天不好,你就烂定了。”安陵松用原主特有的那种邪笑看着黄龙清,以前原主在教中生气时,都是这么对属下的,好像挺有用。
果然,黄龙清被她的笑容吓得又坐回了河里——
“我……我知道了。”
“明白就好,我最喜欢明白人。那现在站起来,回答我,你来这里干嘛?”
安陵松回身走到一块石头坐了下来,看着从河里爬起来的十皇了,像是看自己家养的大黄。
殳无刃还在原地看着,嘴角弯弯地色了起来,心情愉悦得像是中了大奖。
萧凉秋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他这时看向殳无刃,皱了下眉,低声道:“你在高兴什么?她这样可能给自己带来麻烦,而这都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