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就是慧娘的那个情郎,可是我与慧娘见面的次数几根手指都能数得过来,况且每次齐老爷和齐夫人都会在,我们恐怕没有机会发展成你说的那种关系,最重要的是,慧娘在我眼里还是个孩子,就算我周益真的是个好色之徒,也不至于对孩子下手吧。”
不管是从他的态度看,还是从他的话里听,好像都有那么几分道理,齐一辉和庄兰事实上也都偏向于周益,认为安陵松是在攀咬,而她一攀咬就好像告诉他们,她心虚似的。
“父亲,周大哥是我的朋友,他什么为人,江湖上的朋友早就定论,您不会相信一个贱婢的无凭无据的攀咬吧?”齐轩磊看向父亲,眼中似要着起火,安陵松对周益怀疑,无疑就是对他的怀疑,因为周益是他带来齐家的。
齐一辉看了看长子,想了想,厉目突然扫向安陵松:“你要想清楚,污蔑大剑先生会是什么后果。”
“哎呀,肯定很惨,我都怕死了。”安陵松双手又抱小拳拳,拳心朝里放在胸前,那样子看似可爱,却透着一股子邪气,在场的有脸色都不好看,只有殳无刃笑了。
笑意无声,但却被始终站在角落里不说话的齐轩淼看到,他对于二人把陈巧儿偷慧娘东西,进而差点被赶出齐家的事怀恨在心,安陵松他还忌惮几分,可是殳无刃他却没有顾及,当下便看着他狠声道:“你笑什么?莫不是在笑父亲?”
所有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殳无刃,殳无刃茫然地呆站在原地,似乎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就成了焦点。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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