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松注意到了阮涛浪的神情,他嘴角甚至得意的张扬了起来,看着殳无刃的眼睛恨不得现在就冲上来杀了他。
殳无刃的站在安陵松的身后,在安陵松以为他吓得快要哭的时候,他慢慢地把头低了下头,嘴角轻轻扯了一下,手慢慢地握成了拳,突然间他咳了起来,这一咳便又是惊天动地,吓了安陵松一跳,想回头看了,却又怕这些人偷袭,只侧微微侧头:“小刃刃,你没事吧?”
殳无刃没说话,他只是捂着嘴压抑地咳嗽,他的一只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那一下,她突然感觉有千斤的石头压了下来,她愣了一下,刚要说话,就被拿着剑冲上来的阮涛浪吸引了注意力,连头都没来得及回,信手捻了一朵手花,直接迎上了阮涛浪的剑,随即轻轻一弹,阮涛浪连退几步,甚至脸色在这一瞬崩红,胸口起伏几下,气血翻涌。
“齐老爷,您是不是太着急了,里面的人说找到东西了,但说找到什么了吗?”
她话刚落,护院就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只简陋的木盒子:“老爷,东西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