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曦等到手里的茶凉透了,才微微抿了一小口,然后离开了茶店。第二天是周六,她起得不算晚,处理会儿工作,洗了衣服,打扫了房间,去跟段凝雪吃饭。
“结婚?”段凝雪差点儿把刚喝的水喷出来,这动静惹得邻桌的人都投来异样的目光。
“你疯了吧!”段凝雪拍了桌子,发现别人都在看着她们这里,才意识到要降低音量。
“是谁说自己不配工作,不配结婚来着的,怎么,又配了?”
“你又受什么刺激了?”
宁曦平静道:“我压力太大,焦虑太多,我需要放纵。”
“你啥压力?”
“雪,不跟你开玩笑,我焦虑到失眠,平均每个星期一次。”
在红山的这些日子,她没有一天不焦虑的。她现在是非正常的实习状态,云市对律师的考核难度非常严格,她没有按部就班地实习,很可能考核不通过。
“阿澈说他对挂证实习没有什么执念,可是,我有,我想明年拿证,至少我自由了,我会有更多的机会,不这么为难自己了”
段凝雪不吃这一套,“别跑题!说,为什么要结婚,之前不是说谈谈吗?你焦虑你就结婚吗?你把他当成什么了?治疗你的药?”
“他是我的心肝小宝贝儿!”
段凝雪嫌弃地咦了一声,“肉麻!”不过想想,也的确是林知韵和他更般配一些。偏爱与被爱,一个愿打一个愿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