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却见那许茂笑道:“都怪老朽年龄大了,出发前竟忘了缴税,如今赶回去已经是来不及了,还请校尉行个方便,老朽感谢不已,过后老朽绝不让校尉吃亏。”
陈奇听到这里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站起来大手一挥:“此事绝无可能,许君还是请回吧,什么时候交好了税什么时候再过来。”
许茂还待再说,陈奇转过头去:“许君可要走了,再不走我怕是许君就走不了了!”
许茂闻言并不害怕:“陈校尉可还记得陈晓否?”
“陈晓怎么啦?”
陈奇很是好奇,陈晓他自然是认识的,勉强算得上同宗兄弟,自小一起长大;
只是这陈晓自小没了爹,又长得又瘦又小,陈奇自小长得牛高马大,就是看不起这陈晓,很是欺负他,只是这陈奇多年不曾回乡,与那陈晓并无交集,不明白这许茂提起陈晓是要干什么。
“那厮发达了,入侧有车,出侧有马,还娶了几个几个娘子,良田千亩,甚至还捐了一条路,很受乡人称颂啊。”说罢,许茂笑咪咪的看着陈奇。
陈奇听见这话只觉一阵无名火上头,连陈晓那杂种都发了吗?这么威风了吗?不知家乡是否还有人知道我陈奇。
陈奇感觉自己要妒忌到发疯了,歇斯底里地大吼道:“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那厮发了与我何干。”
许茂满意地看着发疯的陈奇:“陈校尉这些年奋命厮杀,也不曾好好亨受亨受生活,我看陈夫人戴的用还是木钗,连铜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