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江策实在有点脏。
    对于有洁癖的人来说，确实会被嫌弃。
    江策尴尬的往旁边靠了靠，尽可能的不跟胡子男站到一起。
    这时，一名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男子小跑着过来，冲着胡子男说道：“闫副处长，我接到消息，总负责人马上就到，让我们可以上去等着了。”
    原来，这胡子男就是要来求江策办事的工商局副处长——闫冠宇，旁边汇报的则是他的秘书。
    不多时，电梯打开。
    江策、闫冠宇先后走了进去。
    在等待电梯关闭、上楼的过程中，闫冠宇不停地叹气，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问秘书：“你说，我的这个执行方案能通过吗？”
    秘书也叹了口气，“不好说啊。虽说您是为了老百姓好，设定了这么多的见面措施，让老百姓的审查变的更加简单快捷；但这方案却会让我们的工作人员工作量翻倍，甚至还要申请一大笔的资金投入。”
    “上头还真不一定愿意干啊，又要加钱又要加工作量的，到头来还没什么明显收益，只是方便的普通的老百姓而已。”
    闫冠宇也烦，“试试看吧，能通过最好，实在不能通过我再想想办法，哪怕能将这个方案中的一部分通过也行。”
    “也只能这样想了。”
    二人一边聊着一边等待电梯上行。
    聊着聊着，就闻到了一股子的恶臭味，那是江策身上的衣服阴干后，半干半湿所散发出来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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