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系安全带边随口说:“算起来,你都连着忙活两个月没休息了。要真有什么要紧事儿,今晚就别回,财神那头有我和其它人。你明儿下午再回队里报到。”
余烈把之前那根烟塞进嘴里,甩开一枚金属打火机,眯眼点着。他抽了口,半眯着眼从白色眼圈儿里看瞅老秦一眼,语气冷淡地调侃:“我刚到云南禁毒总队的时候,就听说你老秦是‘现世包青天’,铁面无私不近人情,什么时候这么通情达理了?”
秦刚嗤一声,瞧着余烈意味深长道:“小子,别看你老秦哥现在四十好几,谁还能没年轻过不成?”
余烈挑挑眉毛。
秦刚低声,神神秘秘道:“楼上那姑娘。说吧,是不是你惹的风流债找上门儿了?”
闻言,余烈没说话,只是低头又抽了口烟,无声失笑,垂下的眸子里眼神却复杂深沉,深不见底。
“没什么。就你小子这张脸,没点儿风流债也不可能。”秦刚说着,在驾驶席上坐正了身子,两手握住方向盘,道:“我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啊。再不下车,我就直接开回去了啊。”
余烈落下车窗,右手手肘屈起撑在窗户下沿,手里夹着烟,朝秦刚挑了挑下巴。
秦刚诧异,“不下车?”
“财神我来审。天亮之前,保管把他嘴给撬开。”余烈掸了下烟灰,侧目,视线看向秦刚,淡声说,“明天给我放一天假。”
秦刚眉毛挑得老高,道:“为什么?”
余烈安静几秒,目光穿过夜色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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