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晚风将树叶吹得沙沙作响。
少倾功夫,温舒唯深吸一口气吐出来。她看着他,很平静地问:“不在了是什么意思?”
沈寂不说话。
温舒唯道:“牺牲?”
沈寂还是没有吭声。
“那还能怎么办。”姑娘叹口气,无所谓地耸耸肩,“要么成为烈士遗孀,每年去陵园给你上柱香,要么就回归森林,重新找个男人。”
沈寂微微挑起眉毛,语气挺随意,“那小温同志是想给我上香,还是重新找个男人?”
她眨眨眼,“我觉得吧,我应该会先重新找个男人,再每年跟他一起去给你上香。你觉得怎么样?”
沈寂:“……”
沈寂一把勾住她的腰把人圈过来,眯了眯眼,薄唇紧抿,后槽牙在腮帮子里挫动两下,一语不发。
温舒唯仰着脖子看他,扬扬眉。
数秒后,
“本来我以为,你这回答,我他妈得气疯。”沈寂忽而弯了弯唇,竟自嘲似的低笑出声,捏住她的下巴挑了挑,哑声,“但真听你说出来。温舒唯,我反倒觉得放心了。”
温舒唯:“……”
温舒唯再也装不下去了,满眼通红地用力打他两下,也不知哪儿来的胆子,居然还一把揪住了他左边耳朵,拎起来。
沈寂:“?”
沈寂:“……”
沈寂一僵,都他妈让这小心肝儿给揪愣了。
姑娘话刚出口便带上哭腔,奶凶奶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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