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浅,甚至可以说,樊正天能有后来的成就,全靠梅凤年一手提拔栽培。”他一顿,“我刚不是说,樊家背靠大树好乘凉么?梅家就是樊家背后的大树。”
“那个……”温舒唯一头雾水实在是有些忍不住,试探着出声打断,“我能插个话么?”
两个男人目光落在姑娘脸上。
温舒唯说:“梅凤年,我知道这个人。”
丁琦目露诧异,沈寂没有出声。
温舒唯继续说道:“这个梅老先生,他是外籍华人,有二分之一索马里血统,但是长居国内,是个出了名的大善人,经常给慈善机构捐款捐物,还投资修了很多希望小学。我们杂志社还专门做过一期他的专栏。”
“你采访过他?”沈寂问。
“没有。”温舒唯摇摇头,“当时采访他的是另一个同事,听同事回来说,这位老先生人很和善,笑眯眯的,也没有那些大老板的架子,对人客气,很好相处……真没想到,他背景这么复杂。”丁琦叹气,“这世道,有的人外表无害,内里毒蛇,于小蝶不就是现成例子么。人心隔肚皮,嫂子你年纪轻阅历浅,看人的本事,得多跟咱寂哥学。”温舒唯默了默,脑子里依然疑雾重重,道:“可话说回来,于小蝶以前跟着樊正天,但你们也说了,樊正天五年前已经中枪身亡。那在樊正天死后的这五年的时间中,她去了哪里?我和她无冤无仇,她又为什么要害我?”
“于小蝶的目标不是你。”沈寂沉声说,“她这么做,是想警告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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