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部肌群上。伤口很新,血肉模糊,已经进行过缝合处理,周围皮肤充血红肿,针线痕迹与刀伤交错,像是一条千足蜈蚣,触目惊心,教人毛骨悚然。
“……”温舒唯手脚一阵冰冷,愣在了原地。
不多时,沈寂去而复返,手里多出碘酒之类的药物和一卷纱布。他侧目看了傻站在门口的温舒唯一眼,淡淡地说:“过来,帮我上药。”
*
哐当几声,几个瓶瓶罐罐被随手撂上了茶几。
沈寂弯腰坐在沙发上,眉眼垂着,侧过身,拿背对着身后的姑娘。脸色冷峻,没有多余表情。
温舒唯心惊肉跳,十根手指头都在发颤,左手拿棉签,还没完全痊愈的右手则拿着消毒用的碘伏瓶,沾了药,瞪着眼前男人的腰背肌理和狰狞刀伤,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
沈寂察觉到她心思,微侧目,嗓音不自觉便柔下去,轻声:“吓到你了?”
温舒唯深吸一口吐出来,摇摇头:“……没。”说完定定神,抬手拿着棉签往伤口处贴近,柔声道:“如果疼,你就说一声。我会尽量轻点。”
消完毒。
温舒唯又用棉签沾上药粉,小心翼翼涂抹在男人背部的伤口上。
药粉似有刺激性,伤处肌肉有极轻微的抽搐,温舒唯心都悬起来,怕他太疼,棉签挨了两下就嗖一下缩回来。悄悄看了沈寂一眼。
他背对她,从温舒唯的角度只能看见一张线条冷硬的侧颜。他眉眼垂着,神色冷静,仿佛背上的伤口毫无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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