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刚我趴在窗户边儿上往底下瞅,还以为你跟你爹要打起来。果然是父子啊,太有缘了,一起出个差都能在我们单位碰上。”说话的人穿一身便装,长得风流倜傥,个高脸帅,整个人透着几分不正经的骚气,叫丁琦,国安警察。
沈寂几年前帮着国安局在大西洋海域抓过一个重犯,两人有过合作,交情还算不错。
丁琦说完啧啧感叹,“要不是看过你的所有资料,打死我也不信那是你爹。”
沈寂不想理,坐在办公桌前垂眸看文件,神色专注又冷漠。
“哪个大首长的儿子会待一线,这么多年出生入死刀尖舔血,你爹也不心疼?”丁琦实在好奇,舔着脸凑上去,压低声:“兄弟,能不能透露一下,你跟你爹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啊?”
沈寂翻文件的手指一顿。撩起眼皮看他,微眯眼,“你他妈哪儿来这么多废话。”
丁琦抬手打住,“得得。不问了,我不问了行了吧?”
沈寂视线重新落回手上的文件资料。
拿着的第一页上是一名富商的个人资料,照片一栏,背景是聋哑青少年教育慈善机构捐款现场,已近不惑之年的老人衣着考究,慈眉善目,脸上挂着和蔼微笑。
丁琦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也不闲扯了,顿两秒,沉下脸色道:“梅凤年,63岁,外籍华人,这些年长居国内,做进出口生意,家大业大,每个季度都至少有三艘船出海,来往世界各地买卖货物。经常捐款给各种慈善机构,虔诚佛教徒,是个慈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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