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退几步,迅速将两人的间距拉开到一个礼貌且安全的距离。
“对,”她有点儿结巴,两颊烫得跟火在烧似的,窘迫不已,“对不住。”
对面的大爷慢吞吞地站直身子,慢吞吞地抬手整理衣服。没说什么。
温舒唯继续:“我刚才踩滑了。”
沈寂没吭声。
“那……地还是你拖吧。”温舒唯扶额,“我来炒菜。”说完也不等沈寂回什么话,忙颠颠地转身找锅铲去了。
这边厢,沈寂脸上没什么表情,打扫完厨房的地面,拿着拖把回到卫生间。清洗完拖布,他走到洗脸台前,打开水龙头,埋头捧了把水洗脸。
抬起头来。
他没开灯,卫生间里黑漆漆的,镜子模模糊糊映出一个男人。男人脸是湿的,短发是湿的,眼底暗涛汹涌翻滚如浪,分不清是情还是欲。
沈寂忽然自嘲地笑了下。
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非常冷静的人,无论对任何人,任何事。从军十一年,入伍后,他的自控力和忍性经过系统化的专业训练,更是已堪称极致,很难再因为任何事物而起波澜。
面对那个叫温舒唯的姑娘,沈寂一直在忍。
忍着不想,不碰,不乱分寸。
但“忍”字头上一把刀。那把刀何时会落下来,就不得而知了。
*
温舒唯炒了一盘玉米粒和一份番茄炒蛋,完后关了火,把两盘菜端进客厅。
老校长正在卧室里接电话,像是她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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