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多难受,晚上都要吃饭。”
一阵心酸,像根针扎在心上,她笑着点点头。听着他一边给自己上药,一边开口。
“阿裹。”
“嗯?”
“那画那么丑,不如你将那画送给为师可好?”
“啊?师父你要拿去避孕吗?”
她分明看到他听到这话先是一颤,然后嘴角也跟真抽动起来,不过只是一瞬。她哈哈笑了起来,眼珠子转了转。
“好,送师父,不过挂在天庭里,这画可就值钱了,到时候我拿去卖个好价钱。”
他也笑了起来,看着她目光温柔,笑着点头。“好。”
或许是脚伤真的不那么疼了,或许是他在身旁令人感到踏实,不久她竟有些昏昏欲睡。
她干脆缩回脚,身子一调将脑袋搭在他的大腿上,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他。
“师父,拍拍,阿裹困了。”说着举起他的手摁在自己的背拍了拍。
他神情间有些怔然,笑着说,
“人间像你这般大的孩子早就能帮助爹娘干活了,你还是这般模样。”虽然这么说但她的背脊响起有节奏的轻拍。
“阿裹没有爹娘,但是阿裹长大了要保护师父。”说罢眼儿一万笑眯眯起来,挪了挪身子,只是背后的手却不拍了。
“阿裹。”他唤她。
“嗯?”她还是静静看着他,看着他的挣扎,看着他的忧闷。
“阿裹,这条路不好走,但是跌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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