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暗衣着身的女子。
这样的视角下,寒月的清辉里,这娇小的身子被衬托得愈发清艳,那裹着浓厚黑暗的气息中的容颜,他恍然意识到,她再不是那个平日里恣意烂熳的女子,而是即将叱诧夜空骞翥的夜莺。
是袖整尘寰乾坤的枭雄!
只是这三千与她一同攀顶的将士,都是写好家书的死士,一旦失足跌落,粉身碎骨便再无生还的可能,故她这次带的多半是善于攀山越岭的南军。
因为,这一战,只准生,不能死!
他盯着她,静静的盯着她,目光时沉时烁,但那抹难掩的忧虑却让他看起来再不似平素那般无可捉摸。
“杯雪。”
好一会儿,他才吐出字,可顿觉喉中梗塞再发不出一语。
“嗯?”龙姒裹亦静静的看着他,轻应了声。
轩辕依旧高耸着眉,只是下意识的绷紧下颚,一双眸子愈发的深沉。
倒是龙姒裹见他这般模样笑了起来,梨涡浅浅,显得下颏愈发尖削。来往纷纷的行军间,她一步一步向他走来,来到到他的跟前,微仰着螓首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