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弥漫在心头,转身回望他。依旧是那一袭怡红院版的红衣,此刻竟觉得有着说不出的味道。
“有因有缘集世间,有因有缘世间灭,姑娘,不问尘寰事,潇然过此生。有些事还是不要太过勉强的好。”
次日。
歌、越二国大营。
暖日当暄,日晕喷薄而出,晴空万里,烟霏云散,竟连一丝浮絮也无,纯然的澄撤由着一轮金轮叱咤,灼亮一方广漠天地。
校场之中飞沙扬尘,战鼓雷鸣,上演一场铁马金戈。
高台之上,帐舞龙幡,帘飞彩凤,二皇并肩而立负手观战。
南越位居南隅,国人常翻山越岭群山,身形矫健,操兵走阵间便如蹑影追风万化如一,南王见几十万雄甲令准兵疾抚掌大笑,好不畅快,便连一侧的东歌众将都难掩诧色。
眼下又一套走阵围兵又超乎想象般精准到位,随着大将一声咆吼,中军后军逐渐铿锵相连,不多时,锋矢阵已初现规模展露于众人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