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赶忙垂下头。傻子都听得出,公子这话是动了情的!
车驾又趋行了个时辰,转眼已日轮没山,夜风袭来,龙姒裹就被彤生唤醒,道进城了,只是如今遭逢战事门关禁卫把手甚言,入夜不出,明早才可放行。
彤生话落便见那姑娘欲言又止的模样,眸中闪过诧色,还是恭谨道,“姑娘放心,你睡的时候,公子和我都在外厢坐着。”
龙姒裹也不是矫情之人,听了这话也坦然的笑了笑。道了声谢,不用彤生搀扶自己便下了车。
刚想不知做些何事打发时间就听那彤生道,“我家公子在前街的桥畔,道姑娘若无事闲暇也可去那走走。”
说着就丢下龙姒裹转身与车夫牵着马缰往后院去了。
许是恰逢战事,家中男丁多半远征驰疆纵马,余留一些孀妇孩孺留守宅中,龙姒裹一路走来,心下的焦灼不禁又染上了眉梢。
人皆有情,只道生于乱世,命如漂萍,儿女情长终抵不过家国大业。
六界戡乱,魔族孽心蠢蠢,烛龙现世,师父负伤,哪个不是把天庭推向这混世的风口浪尖。
脚下微顿,遥望着洒遍人间的涟白月光,如此的远不可及,遥遥在上见证着世间所有的悲欢离合。
下意识紧了紧搁置子腰间的锦盒。心忖如果自己再不努力,再不加紧时间,这世间还会有更多的人流离失所,骨血分离。
她从来都不是大义之人,却在人间感受到那黏得化不开的柔情,孩子与母亲,父亲与妻子,大家与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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