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损之心柱,更不提这个自己这个身份,早就成为他的肉中刺。
而只要毁了自己,这个烟娆大神的后人,要这个天下颠覆只怕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越是细想,那最初的惊怕之心也渐渐平定了下来,既然明白了他的目的心中反倒落了个踏实。
暗自扯出了个惨淡的笑。不是早就准备好了么,可为什么等自己终于看清了末路,为什么明明已经逼迫得自己变得勇敢,当听到真相后还是这么的怯弱害怕。
下意识的抚上左腕,动了动唇,“等把师父的咒解了再说,这事,我不会善罢甘休。”
萼华见龙姒裹眉峰紧蹙,有些为她担心。
也不过未及笄的年纪,可什么事都习惯自己隐忍。什么时候起,从前那个嬉笑至纯的女子,开始如蝶蛹般破壳而出,有了一副属于自己的忠义肝肠。
萼华看着龙姒裹沉默,似乎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信步下了亭,在花丛间兜兜转转,眉目恢复柔和。自己不禁也沉默了,好半天后,她才又开口问:
“姒裹,北阴这么做目的不外乎是你,而你为何又不让天神知道你是为了他?”
那女子步调略略一僵,清亮的眸里有片刻的恍惚,随即轻轻笑开,
“姐姐,你知道么?白素死前说过‘从前以为伟大的是感情,最终才发觉强悍的是命运。阿裹从前不知其中深意,现在多少能领会些许,命数使然阿裹怪不得谁。至于得烟娆石,不过是阿裹私心趋使罢了。”她淡淡的说,侧过头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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