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京墨闻言心间一颤,恍然忆起那日大雨滂沱下了整整三日,黑压压的云气遮天蔽日,当时中军正药草不足,前线便送来了位将军,彼时雨势倾盆,人又昏迷着,他便告诉她身侧一名女子,他叫京墨,原来听药房先生说他的名字能止血,不料那女子如闻天籁,道了声便消失了。那日后,大军列二,他被遣属西军,碾转中听人说,那位将军醒了。
没想到,她即便迷迷糊糊神志不清醒时还记住了他的脸。
“你是我的恩人,我当然记得。”
京墨豁然仰首,望着近在咫尺的一张容颜,那明澈的眸子里映出自己的身影,千帐灯下,万家灯火前,那张笑容,竟清艳的不可方物。
陛下说,眼前这姑娘是他这辈子所见的女子中最难以形容的存在。
无关乎玲珑标致的面容,无关乎红华曼理的身姿,更无关那震惊宇内的智谋。
她就是那样简简单单随性的站在你面前,对着你笑,不谈风月,但那股透骨的清艳便会散发而出,就是有本事给你一种惊鸿的风流错觉。
而自己从最初见她到这数年间,眼前这女子或施粉泽,或英姿爽,或纤细步,俯仰之间亦担得起陛下的那句‘难以形容’。
见她端详着灯上的白莲出神,手中微转,神情流连恬淡。
他开口,“主子说,小姐配得上白莲。”
那女子听言窒了窒,竟是清爽一笑,挑眼,略略打量他半响,询问道,
“那你觉得红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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