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一个连笔都握不好的丫头居然能绘出这一朵牡丹来,真是难得。”龙一打趣,说道‘连笔都握不好’时别有深意地瞄了眼那位师父。
夜子硕哪能没察觉他的打趣,开了口,“我瞧着画的挺好。”就算不好的,也是他夜子硕的徒儿,谁敢置评?
樊烬戈挑眉,早就领教过天神对徒弟的宠溺,打量了香炉良久,问,“这是人间兴的玩意吧?倒是文雅。”
夜子硕颔首,“‘篆香烧尽,日影下帘钩’乃是人间近年流行的百刻香,也有计时之能。”
一侧的琼光似乎根本就没听进他们的谈话,满脑子嗡嗡作响,眼神直勾勾的凝视着那朵牡丹,只觉得心头茫茫,又有什么瞬间填满了空荡的心。
她比谁都明白这朵牡丹的含义,那时候阿裹还小,全西海都疼宠她,有个六界主宰的哥哥捧着,位高权重的八位长老抚育着,甚至最后连司命天神都作了她的师父。天下间还能有什么是她得不到的?六界中还能有哪位女子能得到如此巅峰的造化?
那时是她第一次来西海,想象中的龙神女,西海的公主应该是娇滴滴如牡丹般华贵万端的女子,是啊,她是六界的公主,她有千万个理由骄傲。可是并不是,她从子硕的怀中跳了下来,怔怔的走进自己,在自己认为要行礼的时,她却对自己笑了起来,勾了勾手指然后踮起脚尖将额头抵着自己的,甜甜的唤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