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白素在……夜子硕会更幸福吧。”她出口,一针见血。
不顾众人吃惊的眼神,她凄凉一笑,望着窗外一抹月光,浅浅凉凉,“只有心爱的人守在自己身旁,才是最完满的事。不在乎任何灾难,不在乎任何眼光。没有般不般配适不适合,超越了任何劫难,那是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可取代的。”
勋名、权势甚至妻子,他都已牢牢早握,只是如果白素若能活着,那些怕再也不是夜子硕在乎的事了。
那之后,龙姒裹又陪着白素说了些话,将人间千年来的变换简述与她听,说着轩辕古裔的睿智,他的伟绩,他的恩泽天下。白素含笑,从头至尾都细细的认真地听着。终于在不久后伴随着龙姒裹的有意催眠,阖上眼沉沉睡了。
“公主,你也回塌躺着吧。”梦洄睇了眼床榻之人。“今日你也没好好休息。”
“我很好梦洄,你知道的。”她扯了扯嘴,抬头看她。“随我来。”
柠愿见公主欲往屋外走,立马跳下椅子,拿了外袍上前搭在她肩上替她系好。
“好柠愿。”龙姒裹摸摸她粉嫩的脸,最是喜欢调戏她。
柠愿红了红脸,又将长摆整了整免着漏风,“公主不要呆久了,我在这守着白姑娘。”
龙姒裹心里一热,朝她点了点头,和梦洄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