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歌挥兵向南,南越降,为属国,后西进灭‘烈’,北辰根本不是中立观望,而是背信使然。”一道信函复又呈上。
展信一看,往事忽而涟漪成行。
良久。
“退下吧。”声音没有高低起伏,不太经心的模样。
待来人隐去。她弯起唇,闭上眼睛,掩住眼中的起伏,不语。
我想,我有答案了。
当夜,皎皎明月悬于高空,暮春时节的东歌拥有着天下盛极的水莲,几乎每户人家的池水都能种上一些。
月色渐深,湖上起了风,掠过院落高低桃树,簌簌有声。
柠愿蹲在池畔点上了莲灯,曳曳烛光,衬着有时风过,荡了一池。
俗世的喧嚣与浮躁,奈何与彷徨似都消融在这如水帘烛月之中。
龙姒裹依着塌,瞧着柠愿忙活,心情也是安逸。
“公主,我听天庭的老神仙道,人间有个传说,将着莲灯衬上烛火,只要它能游出城外汇入河中,河神见了,定能为其实现愿望。”
梦洄不禁低低一笑,“这里有个比河神还厉害的神仙你不许愿,偏叫河神去,真是个笨蛋。”
“那、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都是神仙。”
“就是不一样嘛。”
龙姒裹唇边盈涡,却是不开口。
岁月静好。
如若没有一切是非,如果自己还是当初年少心态,这里早已是胜过天堂。
师傅的咒,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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