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半晌很是坚决地道,“公主,你是否经常被梦魇所噬?亦或者有些事上百般无力?”
“你是说我读书吗?”我下意识的回答。
二哥一个爆栗,“都什么时候,给我开什么玩笑。”
哟,这是说话怎么不打颤了?原先不是见了人家连话都说不全吗?
――你、你、你、好,我是是是龙、龙……
――姐姐你好,我二哥说她叫龙二。
想到那句对白,我就想笑,怎么现在不打嗝了?
“阿裹是有此症,从前感知她夜里气息紊乱,一探才知她被梦魇住,只是这和少一魄何故?”
师傅看着她,眉头皱得很紧。
“她魂全,魄不全,但从今反应,西海众位都无人知晓端倪,我只想说,魂魄之事是天命亦是人为现在不可知,但是,”她一顿,有些艰难的开口,“如今这般高强度的磨练,对一个魄不全的公主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二哥欲出声,被今日特地赶来的大哥打断,摇头示意他听下去。
我心下也一沉,有些害怕。
我看了眼大哥,他很快向我走来,俯身从师傅怀里接过我抱在臂弯里。我把头埋进哥哥的脖颈里,再也不语。
“萼华仙主,再无他法吗?”大长老出声问,音线有些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