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注定在这事上存有争执，不提是最好的安排。
    “你睡了很久了。”他坐在床榻边，捻了块湿布为我擦了擦脸。
    我还是笑。
    为这难得的平静。
    “你饿了吗？我让人为你熬了点清粥，包子现在是不能吃了。”他试图引我开口说话，言语竟比平常多了份缓和。
    “师傅，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学‘攻杀’？”
    他一滞，似乎没想到我的第一句是如此回答，手边在我脸颊上停顿了良久才恢复如此。
    “在你开始学着不怕痛和苦的时候。”
    他淡淡的看着我，为我佛开散在额前的碎发。
    我点了点头，“那么，三日后便开始吧。”
    我需要用三日，来恢复自己的体力。
    即便，我再无法阻抗别人的命运，至少，我必须强大起来，能护着一些活着的人的性命。
    “好。”
    相顾再无言。
    三日后的五更夜。我便自己爬了起了床，一阵捣腾后宣告无策，随便将长发高高扎成一束，穿戴洗漱整齐后，经过膳房掂了两个包子一路狂啃，穿过桃林，经过神女殿，我一边歪着头啃包子，一边望着主殿。
    站了好一会，等把包子啃完，往身上蹭了蹭。添了添嘴，拍拍屁股走了。
    烟娆，你看着我。
    天光初亮，沙阵寒气阵阵，风凉露重。
    我迎来了我生命中第一个“攻杀”。
    他已在阵中等候，像是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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