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一直在边上守着我,他修为高,每隔三个时辰为师傅渡一次气。
等大家都走散了,师傅就把我拉到偏殿,拿帕子为我擦脸,眼神没有丝毫的责备,只是怜惜。
我看着师傅这样,哭得更伤心了。让他反而笑了,抱着我推开了窗,外面倾盆大雨,都掩上大殿的长阶了。
我看的愣了,转身看师傅,他笑着说,“神泣,漫天的飞雨。所以阿裹,别哭了……”
神泣,漫天的飞雨。所以阿裹,别哭了……
阿裹,别哭了……
这话,我记了整整一辈子,那之后,我再不哭了。
如果,不是后来得知,他与白素和琼光姐姐的故事,我想,这一辈子都没有什么能让我一夜泪尽的事了。
你问最后那场大战么?我只能说,那最后的故事里,我连哭的资格都没有了。
那晚,我来来回回掀了所有的西海寝殿,到处找锦被、厚袄。全部都搬到大长老的殿里去,一层一层给他盖上,把他裹得跟小山一个厚实。
师傅想阻止我怕我把大长老捂死。结果大长老摇了摇头却制止了师傅,让我一层一层的叠被子。
最后,我就钻进大长老的被堆的快到房梁高度的被窝里,窝在他怀里不再说话,后来我就真的睡着了,我想是大长老不停的拍哄着我的背脊,亦或者是师傅宽容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