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表心里清楚,人家口中所谓的前往荆州经商游览的晋国百姓,只怕其中不少便是密探,但这如今已经不是关键。刘表又问:“晋国是否已经将大汉各州的山川地形绘制于图纸之上?”
吕蒙点头,一脸诚恳地回答说:“根据平西王的讲述,晋国组织人力进行精密地图的勘察绘制工作已经持续了十几年,现如今他们的触角已经远及海外,国内似乎臻于完善。”
刘表长叹一声,说道:“想不到平西王的眼光竟然长远如斯,十几年前,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时候他还不过是上党郡的一名县吏吧?”
吕蒙也是想要坚定刘表牢牢抱住平西王一条大腿的决心,继续说道:“前年吾往上党初见平西王时,在他房内看到几面墙的书架,上面摆放的众多书籍竟然有一半是吾从未见过的,这些书籍涉及各个领域,内容新颖而论证客观,任何一本若是出现在市面上,必定会引起轰动。晋国之先进和强大,远远不止我们能够想到的程度。州牧大人若是不信,日后更有机会逐步见识和领教!”
刘表是个有学识的士人,他的书房中如今也收录了所有晋国商务印书局上市销售的各类书籍,自然明白吕蒙口中所说的几面墙那么大的书架上可以摆放多少本书,而这其中一半的书都未曾在世人面前出现又是多么恐怖的一个数量。
古人常用“汗牛充栋”和“学富五车”来形容一个人的藏书量和知识量,那是针对笨重的竹简书而言。如果将几面墙的新版纸质书籍刻在竹简之上,何止五辆牛车运不走,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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