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只穿着一条裤衩的一千多同僚之后,轻松地心情顿时犹如跌入冰谷,在暑气大盛的七月天里,心里冰凉冰凉的。
“关上的兄弟们,河内袁遗欺瞒我等,号称有王屋山匪为祸乡里,让我等对北归的平北将军车队下手,现在那袁遗已经被人砍了头颅,我们不可一错再错下去了!”方悦对着关上的守兵喊道。
刚才郭嘉已经把形势给方悦分析得清清楚楚,不配合则他的脑袋陪着袁遗的头颅一起被人戳在旗杆顶上“登高望远”,配合则一起回上党,等候将军发落,很有可能被重用。方悦升至郡都尉,并非依靠袁家的裙带关系,而是依靠军功一步步爬上位的,他稍微权衡了一下利弊,就选择了配合。
关内统领是袁遗的心腹,听闻郡都尉说袁遗已经被害,心里十分荒乱,却是对着关下大骂“呔,方悦无耻小人,亏得郡守大人一向待你如同手足,却与贼人相互串通一气,乱我军心!”
“尔等睁大眼睛看看这是什么?”张辽拍马上前,用手中长枪挑着袁遗的头颅,在关前摇晃着。
关上守军看得分明,那颗大好头颅可不是前几日还来慰劳过自己的郡守大人嘛?
“有杀关内统领者,赏金一百,田千亩,从此入籍上党!”张辽大声喊道,“有主动开门献关者,赏金一百,田千亩,从此入籍上党,举家可迁入卧虎庄!”
典型的威逼加利诱,却也十分地好用。郡守被杀,都尉被擒,内外皆有大军虎视,不用人家来打,围上几日之后,关内断粮断水,还不照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