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已高居将军之位,并非年少不得志之人,为何屡屡做出郁郁不得志的诗文?更有《将进酒》那等消极颓废之作,带坏了太学的诸生。”
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还好赵兴有急智,十分郑重地说道“兴虽为武人,但亦有赤子之心。吾观当今天下,多少寒门士子十年寒窗,到头来却连‘货与帝王家’的机会都不可得,故有感而发,做出悲愤苦闷之作!”
赵兴和张俭俩人虽然年纪相差很大,但一番谈论下来,颇为欢畅,大有相见恨晚地味道。张俭越看赵兴越觉得喜欢,竟然真动了让赵兴当女婿地念头。
“不知国昌青春几何?”张俭开始八卦起来。
“兴出生于建宁元年,今年已有十六岁”赵兴回答。
“哦,却是与我家馨宜同岁。”张俭自言自语道“不知国昌可曾婚配?”
“已娶一妻并纳一妾”赵兴赶紧回答,他可是知道现如今的婚嫁规矩地,汉代根本就没有平妻那个说法!妻就是一个,除非休掉或者去世,不然就不能娶别人为妻!三妻四妾的说法,纯粹就是凑数字,在汉代根本没人敢说自己有两个妻子。
听闻赵兴已经娶妻纳妾,张俭熊熊燃烧地激情被浇灭了,让自己的千金给人做妾,他还从来没想过,就是皇帝,他都不答应,所以赵兴是没啥希望了。
一老一少在厅中边谈边聊,不觉时间过得迅速,眨眼之间已是一个时辰过去。赵兴正欲起身告辞,却见一位貌如月中嫦娥的白衣女子轻飘飘地走了进来,双手放于右侧腰际,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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