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对随从亲信说:“悔不少靳,可至千万!”旁边的中常侍插嘴说:“他能出五百万,已经很不错了。像崔公这样的冀州名士,岂肯轻易买官?陛下您不知道我从中做了多少工作!”事后,崔烈的儿子对崔烈说:“大人实在不该当这个三公。外面议论纷纷,都嫌这个官有铜臭味。”铜臭一词,也就由此得来。
“阿父,近日里洛阳城中可有稀奇古怪之事发生?”刘宏当着张让的面,绕着弯子问话。
“启禀皇上,小的近日未曾听说洛阳城内有新鲜事情发生。”一头大汉跑进宫的张让并不知道刘宏心里打地小算盘,只好搪塞一二。
“我怎听说洛阳城内一日之间开起五家同样招牌的酒楼,一坛酒卖价一金,端的是大发利市啊?”刘宏不满地说道。
“哦,皇上说地这事小的却也略知一二”事前收了赵兴大票好处的张让开始忽悠皇上,“那五家酒楼原本就有,不过是同时换了醉仙楼的招牌,为的却是销售上党出产的长河大曲。听人说那长河大曲酿制工艺复杂,颇为浪费粮食,是故卖价也贵,不过酒真是上等佳酿。”
“哦,既是上等佳酿,为何不见献于宫中,让朕也略偿一二?”刘宏生气地质问。
“非是酒家不肯,实在是怕皇上的身子经不起那烧酒之味,却待小的们试饮之后,觉得无损龙体方敢献于我皇!”张让大汗淋漓地解释着。
“还是阿父想得周全!”听了张让的解释,刘宏心中大慰。“不知经过你等尝饮之后,朕可饮得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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