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文士打扮,说的话更文绉绉,却也是一个意思——酒水味道太淡啦,饮酒如同喝水,跟前几日在司徒府中喝的长河大曲没有办法相提并论,婶婶能忍,叔叔我也不能忍啦!(是可忍,孰不可忍!)快些拿长河大曲来,不然今后见人就说你家酒楼坏话!赤果果地威胁,酒楼老板听了心里在滴血,不过赵兴听了却是很开心。
如是几家,赵兴听得没有了兴致,拉着还满脸不可思议状的许婉琳、李铁柱回了住宿的旅店。
“兴哥,咱家酿的酒真有那么好呀?我还以为当初你是为了娶我姐才那么上心地琢磨改良酿酒方子的呢。”许婉琳没心没肺地说道。
“唔,我确实不是为了娶你姐……”赵兴捂着鼻子嘴里咕隆着,“婉琳啊,你看这洛阳城你逛了十来天啦,该玩地都玩过了,是不是该回去陪着你姐姐呢?”
“干嘛?!”许婉琳马上提升了警戒级别,满脸的戒备之色,“你是不是想赶我回上党?”许婉琳的脸上已经是晴转多云了,说不定下一刻就是大雨倾盆。
“没有……没有,我不是担心家里就剩婉婷,一个人过于孤单寂寞嘛,你们姐妹同心,两个人在一起就能好些,我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返回上党呢。”赵兴赶紧采取解救措施。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着什么算盘!我走了你就好对赵雨下手了!你说,你说,我比赵雨那里不如了!送上门的不采,偏要去触那只小老虎!”许婉琳的雷人之语又开始往外冒。
“嘎,我要对赵雨下手?”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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