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含糊。
“却是有劳庄里照顾了!”张杨很有耐心
“应该的,应该的!既然郡守大人忙着缉拿盗匪,我等小民自该安心。小人就失陪了!”赵兴实在没兴趣再敷衍下去了,告个罪便要转身离开,不过却是丝毫没有搬开拒马路障,迎大军进庄的意思。
“呔,你这乡下野人端得不知好歹!郡守大人前来,你不迎进庄里,却是在这里一阵聒噪,可是心中有鬼,不敢放我等进庄一看?!”刚才的小校怒斥赵兴道。
“如果郡守大人与将军有雅兴进庄小坐片刻,赵兴欢迎至极。不过这众多兵马却不方便进庄,我这庄里老人妇孺多,孩童也多,经不起人吵马嘶的吓唬!”赵兴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
“如果我等非要进庄呢!”那小校一脸阴沉之色,仔细看去,却正是朱县令的儿子朱暮雨。
“虽说你等有公差在身,却也大不过一个理字。非要进庄,且问我手中长枪答不答应!”赵兴一提长枪,直指朱暮雨,满脸的杀气却是肆无忌惮地迸发出来。
“庄主威武!”周仓大喝一声,差点没把朱暮雨吓得掉下马来!“庄主威武!……”堵在庄门口的家兵用刀背拍着胸前护甲,一起呐喊道。
“将这庄子围了,等张都尉一来,哼哼……”跟赵兴吵嘴仗没捞着便宜的朱暮雨转身下令。一众郡兵于是将卧虎庄四周围了个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