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一直都没有检查膝盖的伤了。
“哎!”汪兴国蹲下来,“把裤腿拉一拉,我看看。”
……
“真他妈是见鬼了!”陈八岱骂道,自从爬上这条通道开始,他们已经路过了三个坍塌损毁的石室了,石室里除了一堆烂泥乱石,什么都没有,大多数通道也被封堵了,三人只好瞎撞,可好几个小时过去了,一点找到出路的端倪都没有。
夏尔巴靠着洞壁,呼哧呼哧地喘着气,闵先生倒是还能保持镇定,靠着墙坐了下来。
“喂,你们怎么都停下来了?”陈八岱有些恼怒。
“休息会吧。”夏尔巴一直都没有喝水,在黑暗中虽然运动量不大,但紧张情绪让他消耗了大量的体能,他觉得口干舌燥。
闵先生低头去解腰带上的水壶,看到墙角边又出现了红色的印记,用手指一抹,靠近了眼睛:“嗯?又是朱砂?”
“能吃吗?”陈八岱没好气地问了一句。
“让我好好想想……朱砂?在古代是用来防腐和做颜料的,这么贵重的东西,为什么用来涂墙角?”闵先生沿着墙角一路走过去,发现这条通道和上一条一样,两边的墙角都撒了一层宽约5厘米的朱砂,这么珍贵的东西撒在这里,显得太奢侈了。
“会不会是画上去的?”夏尔巴也注意到了。
“做颜料的话,通常是用来作画,画墙角是什么意思?”闵先生百思不得其解。
“哈,说不定是楼兰人画的行车道呢,可能在十字路口,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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