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得天花乱坠,其实它的防蚊效果比治疗跌打好得多,不过这时候陈八岱也没得挑,只有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噗噗”连喷了五六下,觉得药效不够,又狠狠地喷了两下,喷剂顺着脚踝往下流……
“哎,你省着点吧。”夏尔巴看着真心疼,这么小的面积,陈八岱这几下子就喷掉了四分之一!
“这玩意儿,也就能防蚊,这儿又没蚊子……”陈八岱用力揉着肿胀部位,好像要把药液揉进皮肤里,揉到痛处,嘴上不由得“咝咝”地抽着凉气。
“节约点电池吧。”夏尔巴把电筒关了,四周陷入黑暗中,离陈八岱不到一米远的闵先生眼前一黑,陈八岱的影像从他眼前消失了,夏尔巴也没有说话,只听到陈八岱抽着凉气的“咝咝”声……
十分钟后,陈八岱觉得揉得发热了,这会别说把药液揉进皮肤里,渗进骨头里都有可能了,他甩了甩酸痛的手,这才发现大家一直没有说话。
“哎……说两句呗,这么黑又这么安静,怪瘆人的。”陈八岱开口了。
夏尔巴刚才听着陈八岱的“咝咝”声,靠着洞壁觉得有些累,那“咝咝”声好像催眠曲一样,此时他已经睡着了,闵先生倒没有睡,这“咝咝”声在他耳朵里回荡,他要确保自己还活着,至少现在感官还能感受,那就证明自己还能活着,可是还能活多久?闵先生心底的恐惧又慢慢地抬头,他感觉到胸腔一阵紧缩,闵先生可以明显地感觉到恐惧在包围心脏,随着“咝咝”声一下一下地挤压着,让他觉得透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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