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她抹了把泪,公众场合她不想这样,可就是忍不住。
其他人都没说话,等着她接下来的话,她说:“也许我就是这样的命,注定呆在我们那小地方,我爸妈跟他们家的意思呢,让我们结婚。
我想了想,也该结了,我们从高中到大学异地4年,再相约毕业一起来深圳,他进富士康,我来这,然后他回去,又异地。
我们……挺不容易的。
他回去考公务员,我反对过,也差点闹过分手,但他是对的。
我跟他都是独生子,我们要真扎根深圳了,双方老人怎么办?
现在他考上了,家里房子也现成的,用我妈的话说。
我回去就算考不上公务员,考个教师或者进个别的事业单位什么的,俩人把婚一结,一辈子安安稳稳,也挺好的。
我妈说,女人图什么,不就图这个。”
说到这里,姚亚男没忍住,趴在桌上哭了起来。
她讨厌安稳,心里更是有太多的不甘心,可深圳,来了3年多,她都感觉触碰不到这座城市的衣襟。
这座城市是年轻人奋斗拼搏梦想的天堂,也是无能失败者的地狱。
郝文清拍了拍她的背。
肖丹张了张口,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若不能感同身受,那些所谓的安慰不过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她上面有个哥哥,哥哥能力极强,毕业几年后已在广州买房定居,并且还时常搭她,父母更是轮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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