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这么呛。
雨天之中嗅觉不是应该会被降低敏感程度吗?怎么会更好使了呐?
王富还没有走到水坝,就看见形形色色的人在赶往水坝方向,全部都是山河村的人。
村长已经站在雨中等候多时,王富差不都是最后一个到的。
村长在雨中大喊,以免声音为雨水盖过,雨滴打在兜里上,哗哗的响个不停,河水的水位已经明显上涨。
看来上游的水库已经蓄够了足够多的水。
不远处的大坝还在水中痛苦的坚持着,好像随时都会坍塌一般,村长突然看见王富,喊道:“你爹呐?”
王富随即撒了个慌答道:“我爸他下地闪着腰了,下不来床!”
村长点点头道:“每家每户都到了吧,咱们开始吧。”
一说到开始吧,村民们纷纷开始拿起地上的麻绳绑在自己身上,这是为了防止一会会被水流冲走。
这样娴熟的动作表明,抢修大坝的工作这些人做了已经不止一次,大坝年久失修,每次遇见大暴雨都需要有人来抢修。
村长跟镇上报告了几次这件事,却从没有人管过,给出的原因只有一个,领导正在商量。
下水是个危险的事,山河村每次遇见大暴雨都需要全村出动,每家每户出动一个男人来抢修大坝,近年来暴雨频发,村子里死在洪水中的男人不计其数。
村子里好多女人也都因此失去了丈夫。
王富面前递过来一根绳子,是刘老汉,刘老汉胳膊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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