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裘丝毫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只是隐约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为什么越修炼,身体上的虚弱感越是严重?
阵中,李清平目光灼灼的盯着狐裘身上趴着的东西,刚才进来的时候,他悄悄的把画卷散开了,细微的灵力波动,没有让狐裘发现,项鹤虽然发现了,但是没有多问。
“要让狐裘死吗?”,李清平面色平静的看着场中的狐裘。
项鹤略显惊讶,说实话,他对于李清平的认知,还是停留在那个没有什么算计的小师弟印象中,从进场放画卷法身,再结合现在的问话,很显然,李清平早就埋下了算计。
“死不死,对我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项鹤权衡一二,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还是把选择权交给了李清平。
李清平诧异的看了一眼项鹤,其实,从下山的时候,他对于人情世故就已经明白很多,只不过师傅一直很温和,才让李清平没有露出多少马脚,实际上,他的内心中,一直有一杆秤。
自己千辛万苦来到江东,他的本心是为了安定天下来的,第二个是因为项鹤,李清平内心中始终认为,这个大哥,是个坦率的人。
相较于大梁时候的被动,来到项鹤的地盘,李清平完全没有那么多顾虑,毕竟刚开始,他和项鹤还算是同学。
“那就再等会吧。”,李清平的话,让项鹤略微有些诧异,二弟似乎真的有些不一样了。
李清平特意露出一点马脚,项鹤起了一些疑心。
李清平看了项鹤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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