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项何言只得放弃,手中斩仙剑虚影消散,对着李清平拱手。
“师弟。”,不再多言,是我项何言最后的倔强,转身往教室中走去。
李清平紧跟两步,护着项何言往里走去,又开口问项何言姓名,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项何言只得表面兄弟,告诉李清平自己的姓名,然后面无表情的坐在了座位上,苦闷慢溢。
国子监外,两道光又飞来,外面的人们又絮叨起来,昨日飞两人,今日又飞两人,难不成是真出什么大事了?
道首禾木携着佛陀无心前来,两人和教室外的老黄相见,三人拜过,老黄言说了一下刚才的事情,两人听得神采奕奕,直言大国公好手段,老黄厚脸回应,一时间,三人传出快活的笑声。
教室之中,赵守格也抹了一把汗,准备开始教学,虽然不知道李清平为什么要听法破之术,但还是讲一下吧。
项何言的斩仙剑消失,但身着的明黄精铠却不是虚影,而是真的穿在了身上,此时,坐在位置上,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自己究竟是怎么落入到李清平的圈套之中的呢?
赵守格言说今日要讲破法之术,下面的几人都是面露狐疑,这里的人谁用得到这法术,三个国主什么境界就不说了,就是三教徒弟也都是定心境,搞从身界破法入法界的知识有什么用?
三个国主也是微微狐疑,之前一直讲大道之理,现在怎么忽然不用讲道来压制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