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周文豪让老黄给李清平安排了住宿,是一处颇为雅致、幽静的侧院。
安顿好了,老黄派人送去被褥,自己先行回了周文豪身旁,此时,已到傍晚。
周文豪坐在大案后,借着火光,细细研读着最新的奏表,越是研读,心中烦闷越多,一缕缕愁闷又积压在了眉心。
“老爷,今日,失态了。”,老黄寻了一木藤椅,独自坐下。
周文豪看着老黄,摇摇头。
“近日心中颇为烦闷,一时难忍,小儿总归是比旁人让我安心。”,周文豪提笔在奏表上勾勒几下,又把笔放下,纠结许久,写了个不批。
老黄睁开昏花老眼:“终需小心。”
周文豪闻言,心中郁闷又积几分,在朝为官,什么都要小心,明明是大忠臣,天天却要防这防那,当真烦心。
“国子监,陈柏婷、项何言、燕庆,这明面上的三国主化身,就因为朝中意见不合,偏偏就动弹不得,只得借三教主威压,寄希望于三教之子。”,周文豪语气有几分恼怒:“三人什么身份?可都是一方王域高手,想凭三个毛头小子压制,笑话,可笑至极!”
气愤无比的周文豪从大案起身,在老黄身前来回踱步,昏黄的火烛把这个忠臣的影子拉长。
“莫要心燥,那三人伪装的小儿,不就是为了看朝歌城乱象么,只要三教教主压住,朝歌城没有乱象,就不会出现大军席卷重来的事情。”,老黄闭着眼睛,没有多少情绪波动,看来是习惯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