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皱眉:“看在我输了这么多钱的份上,你能把怎么出老千的办法透露一下吗?”真是见鬼了,他盯了她快两个小时,愣是没发现一点破绽。
青偃说:“事先说好的,各凭本事,输赢无悔。”笑话,看家本事,能随便说吗?
谢旌又问:“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青偃笑道:“我家里那么多人要养活呢?哪会嫌钱多!”那箱小黄鱼,还有这些钱,只能算是钱滚钱的第一笔钱,对她来说,离目标还远着呢。
谢旌说:“你那些个兄弟啊?他们有手有脚的,不会自己养活自己啊!”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青偃一定要管那些人,既然走了正道,给他们开家店,让他们当兵,已经仁至义尽了。她又不是他们的妈,至于管到吃喝拉撒、生死嫁娶吗?
青偃回得真诚:“我们在关二爷面前发过誓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他们当然能自己养活自己,可是他们却逃不过这场战乱。
谢旌气了。他还是个外人,她没对他说实话。
青偃捧着一堆钱,小心翼翼地问:“如果不玩了,那是不是可以吃饭了?”
谢旌没好气:“你赢了我的钱,还要我请你吃饭,你的脸皮能更厚点吗?”
青偃回得义正言辞:“我是保镖,你是雇主,雇主当然得管保镖的饭啊!”
“吃吃吃,爱吃什么自己跟列车员去说!”谢旌挥挥手,懒得跟她争。
青偃抱着钱,屁颠屁颠地跑了。
夜沉沉,火车在铁轨上“咔哒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